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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20-02-18 13:44:56作者:乐行春

主角是莫斯年林染的《名门婚深:爱你成劫》乐行春新书推荐,名门婚深:爱你成劫全文完结小说在线阅读,精彩内容在线阅读:林染嫁给莫斯年的第二天,被他亲手送进了监狱。五年后,她出狱,无怨无悔地回到他身旁,换来的却是他的二度伤害。他一枪射进她的心脏,打消了她所有的希望。然而命运,却注定让他们纠缠一世,不死不休。这是两个冷血动物相爱相杀的故事。很久以后莫斯年才明白,这世上只有一个林染。爱他胜过爱生命。

《名门婚深:爱你成劫》莫斯年林染小说 (乐行春)小说完整版在线阅读 免费试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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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6. 被下药

她穿着这条裙子,美艳绝伦,那些男人的眼神都黏在了她身上。

莫斯年觉得很不舒服。

好像自己的东西,被人觊觎。

不爽。

可这话却让林染从尾椎骨上蹿出一点凉意,直逼心头。

在他眼里,她就是个只会出卖身体的女人?

她跟他那几年算什么?

长期卖?

她心里有气,有不甘,压着情绪,面上笑得愈发恣意,秾丽的红唇微扬,像朵娇艳怒放的玫瑰。

“这条红裙,很衬我不是吗?”她冲他眨了眨眼睛,媚态横生,“我记得莫总你也很喜欢,你和那些男人又有什么区别呢?”

眼看着莫斯年脸色越来越臭,林染心里有种报复后的快感。

她微微笑着凑到莫斯年耳边,吐气若兰:“莫总要是念旧情的话,RG的单子,优先考虑我如何?”

莫斯年冷眼看她:“林染,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。”

林染轻笑。

“莫总真这么瞧不上我的话,也不会跟我跟到这儿来了。”她柔夷一般纤嫩的手臂勾住他的脖子,唇几乎贴着他的,暧昧游离,另一只手熟稔地爬进他衬衣里,极尽挑逗。

她太了解莫斯年的身体了,明显感觉到他的呼吸粗了两分。林染莞尔:“看来莫总对我依然很有感觉……”

莫斯年眸光骤沉,狠力捏住她作乱的小手。

“林染,你真当自己出来卖的?”

林染歪头瞧着他,笑得风情万种:“看来莫总是睡厌我了。也是,五年了……枕边新人换旧人,不知道换了几拨。那就请莫总给我指条明路,您这条大腿我抱不住,换个人也行。”

莫斯年是真的被她惹火了,眼神里透着狠戾:“我的女人,谁敢染指?”

他的女人?

林染咯咯直笑,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
“莫斯年,你是不是忘了?我们已经离婚了,离婚协议书是你准备的,我们从此两清了,我爬上谁的床都和你没关……唔……”

林染话没说完,下巴像被男人强悍的力道捏住,他低头凶狠地封住了她的唇。

不是吻,是撕咬。

他咬破了她的嘴唇,强势地撬开舌关,近乎疯狂地掠夺霸占着她的呼吸,林染尝到了自己的血腥味。

痛得皱眉。

凭什么?

凭什么从头到尾就只有她在痛?!

林染那么地不甘心,反客为主,勾住抱住莫斯年的脖颈,用了狠劲儿咬破了他的舌尖。

疼痛和血的味道更加刺激了莫斯年,他呼吸沉了两分,这具身体,是他教出来的。

她当初留给他的那些生涩诱人的滋味,在肌肤相触的刹那被唤醒。

五年的空白好像就这样被磨平。

空气热得不像话。

林染却笑出了声。

莫斯年的动作微顿,眼皮轻抬,看着她。

“莫总……”林染两手抵着他的肩,将他轻轻推离,却不推开,欲拒还迎的姿态,眼波如水,“你想要我可以,咱们先谈好条件。”

莫斯年眉头深皱,沙哑的嗓音里还带着两分未褪的情欲,在叫她的名字:“林染!”

他以前极少这样连名带姓的叫她。

他总是喊她小七,心情好的时候,叫她阿染。

阿染……

他嗓音清冽低醇,像大提琴的尾音,唤她阿染。

她几次三番地溺死其间。

可“死”过那么多次,也该清醒了。

“我在呢。”林染转身从旁边的纸盒里抽了张面巾纸,温柔地擦干净她留在他嘴上的痕迹,“莫总考虑好了,随时联系我。”

她说完提上包就走了。

这回莫斯年没有拉她。走出卫生间,在莫斯年看不见的地方她才颤颤地吐出口气,她腿软了,手也在发抖,一颗心战栗得不成样子。

仿佛刚刚打了场硬仗,如今下场,精疲力竭。

林染理了理头发,若无其事地回到场内。

过了五分钟,莫斯年也回来了。

他冷漠地从她眼前走过,一群人簇拥上前,点头哈腰地一口一个莫总。

莫斯年敷衍地应付着,但心思却全在角落里,那个艳丽绝伦的女人身上。

又有个男人凑上去献殷勤了。

这人莫斯年眼熟,是森年公司的总经理,高昊。

之所以眼熟他,因为其实下午在招标会现场,他也一直盯着林染,几乎目不转睛。

现在又往她跟前凑,想灌她酒。

莫斯年眉眼冷漠,这个蠢女人,居然还赔着笑脸,一杯接一杯地跟他喝。她旁边的小助理想替她挡酒,被她推开了。

呵,刚才就已经上头了,现在还在这里装海量?

果不其然,几杯下肚,她差点站不稳。高昊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腰,贴着她说些什么,大手不安分地爬上她后背裸露的皮肤。

莫斯年很想把那只手卸下来。

“傅沛。”他冷声道,“把森年公司的高经理请过来!我有话跟他聊!”

林染自然看见了傅沛疾步而来的身影,她现在已经是两颊微醺,醉意盎然的状态,站都有点站不稳。

“高经理。”傅沛没看林染,只客气地对高昊说,“我们莫总请你过去聊两句。”

莫斯年有请,高昊得罪不起,只好暂时眼巴巴地放下美人,跟着傅沛走了。

林染酒气上头,说实话脑袋有点懵,眼神追过去,真看见莫斯年在和高昊说着什么,刚刚在她面前嚣张的高昊,到了莫斯年跟前腰都挺不直。

而莫斯年,他压根没朝她这边多看一眼。

冷淡得……有些刻意。

林染眼底滑过一抹狡黠。

她让晏城发一下名片,自己去前台结完账,给晏城发了条信息,告诉他自己先回去了。就独自一人低调地离开了餐厅。

林染前脚刚走,另一个人影就立刻尾随了出来。

她头昏昏沉沉的,走路身体都在打晃。

“林小姐怎么走得这么急?”高昊追上来,自后揽住她的肩,眼神在她胸口游走,“我带你去休息休息。”

林染用力推开他,怒道:“高昊,你居然敢在酒里下药?!”

“哎,是你自己喝多了,怎么能诬赖我呢?”高昊一副无赖样,将林染死死控制住,把人往旁边的停车场里拖,“走,我送你回家,或者……在车上休息也行。”

“你放开我!”林染浑身使不上劲儿,拳头砸在他身上,也是软绵绵的,“高昊!你敢碰我,我一定……一定杀了你!”

“装什么纯?你不就是想勾男人上位吗?你把我哄开心了,这次和RG的合作,爷我让给你。”

高昊停车的时候就故意停在了监控死角。

他等不及打开车门,直接将林染按在了车前盖上,一手撩开她的裙底:“来宝贝儿,让我疼疼你……”

“滚开!”林染拼命挣扎却是徒劳,眼泪都流出来了。她尖叫起来,“莫斯年救我!”

莫斯年三个字,让高昊愣了一下,继而大笑:“想爬莫斯年床的女人多了,你这种货色,他看不上……”

他话没说完,忽然挨了一脚,整个人毫无防备的被踹翻在地。

17. 套路莫斯年

“谁他妈多管……”高昊被搅了好事,刚想破口大骂,看清面前一身灰色西服的男人,当时脸就白了,见了阎王似的,“莫……莫总?”

“我让你离她远一点,你当没听见?”

莫斯年面色阴沉,周身都是暴戾,本就强大摄人的气势,此时锋利的刀片一样削下去,还没动手,高昊就觉得自己已经去了半条命,赶紧磕头保命:“莫总,莫总我鬼迷心窍,可……可她也不是您的女人啊。”

语气里多少有点纳闷和不甘。

他试探过莫斯年的意思,这冷面阎王对这女人分明毫无兴趣。

莫斯年只看了眼旁边衣衫不整,神智迷离的林染,就已经生出要杀人的冲动。

“滚!”

高昊赶忙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
莫斯年沉吸了口气,去看林染的情况:“林染,你怎么样?”

她脸颊酡红,像搓了最艳的胭脂,眼神有点涣散,抗拒地推着他:“别碰我……”

他凑近,低声:“林染,你看清楚我是谁。”

林染在他怀里软成了一摊,似乎勉强维持着理智,叫出了他的名字:“莫斯年……”而背在莫斯年身后的手,却朝着高昊逃命的方向,比了个ok的手势。

这一切莫斯年自然毫无察觉,他沉着脸将人打横抱起,好在他的车就停在附近。

他看林染的情况,撑不到去医院。直接开到了最近的一家酒店,把人抱进总统套房,一脚踹开浴室的门,将林染放在浴缸里。

花洒从头淋下去。

林染被浇了个激灵,身上的热度终于开始消退,却难耐地哼出了声。

“我好难受……”她无意识地喊着他的名字,“莫斯年……我好难受。”

她融成了一摊春水,潋滟惊人,贴身的裙子沾了水更让曲线毕露,海藻般浓密的长发铺散在身下,衬得肤白如雪,美艳惊人。

这具身体,这个女人,有三年时间,完完整整的属于他。

在林染入狱以后,他几乎没沾过其她女人。

他以为自己在这方面的欲望需求很低,可这一刻,这具熟悉的身体,妖娆的出现在面前,加上她无意识的叫着他的名字。

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刺激下,莫斯年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,小腹烧着一团火,他的欲望在慢慢抬头……

莫斯年呼吸都粗了。

他想是自己太久没碰过女人了,加上林染今天晚上三番四次的勾她,他才会起这种该死的反应。

“莫斯年……”水里的女人睁开了眼睛,眸子里浮着一层迷蒙的情欲,哑声唤他。

林染神智早已经清醒,想骗过莫斯年,不来真的肯定不行。但她让高昊下的药剂量很克制,一个小时内药效就会过去,不过身体的热度不散,看上去依然是中了药的样子。

她就趁此机会,睡了莫斯年!

“我好难受……”她知道莫斯年有感觉,他动情的样子她见过很多次,在床上。林染拽着他的衣角,将人拉向自己,“莫斯年……你帮帮我……”

他面无表情地盯着她,林染被他看得心慌意乱,水下的手指微微收紧,她在赌,赌他对自己的身体还有残念。

她看着这男人屈膝半跪在浴缸边,和她平视,缓缓凑近了,修长的食指拂过她柔软的唇,林染心里一惊,她看见了莫斯年眼底掠过的幽光。

他冷然道:“人清醒了就别装了。你勾男人的手法很拙劣。”

林染恹恹地往后一仰,靠在浴缸台上,闭目,轻笑,像个要不到糖在耍赖的孩子:“真糟糕,还以为会上当呢。”

莫斯年眸光深黯,忽然扔掉花洒,单手摁住她的后颈,附身吻了上去,唇舌间攻城略池。她到底抵不过,不到两分钟,已经有些窒息的闷感。

脸上潮红更甚,睁开一双小鹿般的眸子欲念迷离地望着他。她温热的唇移到他耳边,气息滚烫:“莫斯年,你想要我吗?”

男人的身体微微一僵。

他拨开她的手,脸上只有凉薄和戏谑:“你想爬我的床,是为了拿下RG的单子,还是想跟我叙旧?”

林染其实也没指望能这样糊弄过他。

黑白两道通吃的莫斯年,一双眼睛毒得很。

在他面前演戏,除非巧夺天工,否则就是自寻死路。

他看出了她另有所图,只不过以为她想借机图RG的合作而已。

殊不知爬上他的床,就是她的最终目的。

生意,幌子罢了。

但林染偏偏不能否认。

“莫总觉得呢?”她将问题抛了回去。

这一声莫总,把两人的关系拉回了生意场。

莫斯年一手掐住了她纤细的脖子,她喉咙上青色的血管就在他指间,生杀予夺,全凭他的意思。

“别以为我救了你,就代表我在乎你。我只是不想我碰过的东西,被那种货色染指。”他越愤怒的时候,越平静,只有眼神是阴冷的,令人不寒而栗。

他阴测测地警告她:“林染,没人比你更清楚,算计我的下场。”

其实如果这笔交易的对象,换成除莫斯年以外的任何男人,林染想她都不会答应得那么痛快。

看他愤怒,看他失控,她莫名觉得痛快。

她一点都不挣扎,就那样望着他,感受着喉咙里的窒息。

“莫斯年……”她还在笑,“我在你手里,死过很多次……”

掐住她喉咙的手,倏然僵住。

莫斯年幽深的眸底映出她瑰艳秾丽的脸,但他知道她不化妆的模样,清丽无双。

她还有一双很美的眼睛,不爱笑,却把所有的笑容都给了她。

从女孩到女人之间,风华正好的那八年,也给了他。

她说他们两清了。

其实他到底是亏欠了她的。

莫斯年缓缓松开手,一言不发地盯着她。

她居然从他眼里,看到了一丝怜悯和心疼。

这样的眼神,让林染心尖都在发颤。

她害怕了,害怕自己又一次为他不经意流露出,近乎施舍的温柔沦陷。

在莫斯年薄唇微动,要开口的前一刻,她不知道哪儿生出来的力气,猛地抬起上半身,身勾住他的脖子,将人拉进了水里。

18. 睡了他以后就消失了?!

柔软的唇瓣死死封住了他的唇,炙热的气息交融,不留丝毫间隙。

她近乎疯狂地在吻他,使劲了浑身解数和技巧。

莫斯年皱眉,想推开她,却看见她眼角渗出一滴泪,缓缓地滑进他们紧贴的唇齿间。

是苦的。

他微怔。

她却松开了他,自嘲似的:“我能怎么办?明知道你不喜欢我……可我还这么喜欢你。”

这句话,是她故意说给他听的。

可眼神却不会骗人。

真真假假,掺在一起,谁能分得清?

林染别开了眼。

“上赶子倒贴同一个男人的事,我干了八年,腻了。你瞧不上我,我也犯不着继续犯贱。今天谢谢莫总了,我这幅样子就不送你了。”

说着她湿漉漉地从浴缸里爬起来,拿起被莫斯年扔在洗漱台上的手包,从里面翻出手机给晏城打电话。

“小城,我现在人在酒店。我把地址发给你,你来……”

她话没说完,只觉得一股冷气压迫近,还没来得及回头,身后的男人已经强势地夺走她的手机,直接摁断了,手机被扔进了浴缸。

林染不气不恼,倚着洗漱台看他:“莫斯年,你发什么神经?”

他看着她红裙下曼妙的身体,冷冷地反问:“林染,你就这么缺男人?”

他以为,她找晏城来是为了跟他睡觉?

在他眼里,她到底有多脏?

林染笑疯了,抹去眼角渗出的泪。

“对,我缺男人。我如今自由身,跟谁睡不行?哪怕是高昊?”她缓步走到他跟前,葱白的指尖点在他胸口,漫不经心的画圈,“莫斯年,今天我一定会跟个男人,不管那个人……是不是你。”

“林染,你再说一遍!”莫斯年彻底被她激怒,死死捏住她在身上作乱的手,面容阴沉得仿佛下一秒就会毁了她。

但她知道,他不会。

莫斯年依然把她当作自己的私人物品,不爱,却也不予许别人碰她。

她娇笑:“我说,今晚谁来,我就跟谁…啊!”

话音未落,人先被莫斯年粗暴地摁在了洗漱台上,他将她翻了个身,正面对着梳妆镜。林染只听见“刺啦”一声,质量上佳的红裙,就被他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气,整个后背曝露在空气里。

他压了上来,林染被迫仰起头,从镜子里看见了他的脸,深眸里只余残忍的欲望。

他咬牙在她耳边,一字一字地说:“林染,你欠,我满足你!”

莫斯年几乎从不说这种低俗的字眼,他在床上依然自持。大部分时候只是看她疯狂而已,他清冷疏离得好似个旁观者。

可这一回,她的放纵轻佻,显然刺激了他。

他失控了。

林染从未经历过这样疯狂的折磨。

欲望,快感,痛苦交织……肉体和精神一块沉沦。

她使尽了浑身解数勾住他,一次又一次,不休不止,在欲海里一同沉浮。

她看着那双总是清冷疏淡的黑眸,彻底染上欲色。

为她而染。

而林染始终维持着一丝清醒。

窗外,月朗星稀,无人知晓这一夜有预谋的疯狂。

莫斯年醒来时,已经是晨光大亮,满床狼藉和他身上的痕迹,都证明了昨夜那一场近乎迷乱的放纵。

但枕边却空无一人。

只有床头留着张字条,上面是林染娟秀的笔迹。

“莫斯年,这回是我不要你的。”

莫斯年皱了皱眉,摸不透这女人又玩什么把戏。

他没有主动联系林染,反正三天后的招标会,她肯定会出现。

可他失算了。

这次代表天河公司出席的,是她姐姐林妍希。

整场下来,莫斯年都有些心不在焉,散场后,他让傅沛把林妍希叫到了办公室,开口就是一句:“林染呢?”

林妍希自然知道林染和莫斯年的关系,即便他们已经离婚,也让林妍希妒恨不已。

这次她来之前特意精心打扮过,能被莫斯年单独留下,她以为她是入了他的眼,正暗自窃喜。没想到他却问她那个小狐狸精的情况。

“这个我也不知道。”林妍希虽然不乐意,还是乖顺地说,“她转手贱卖了股份,辞职了。”

辞职?

莫斯年本以为林染不过是欲擒故纵,等着他主动联系她。可他接下来却发现,林染连手机号都注销了。

他派人去找,但那个女人居然一点痕迹都没留下。

她就这样彻底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,最后留给他的,只有那张纸条。

——莫斯年,这回是我不要你的。

更令他意外的是,低价买走林染股份的,居然就是高昊。

他以一折的价格,从林染手里买走了半个天河公司。

这背后显然藏着另一笔交易。

当天傍晚,高昊的办公室就被一群黑衣保镖围得水泄不通。

说不害怕那是假的,高昊强撑着镇定,客客气气地问坐在他对面的男人:“莫总,您大驾光临,有什么事吗?”

莫斯年盯着他,眼神冰冷锋利,里面压着滔天的怒火:“林染去哪了?”

高昊脸色一僵,挤出笑:“莫总,您这……”

他话没说完,就被莫斯年冷冷打断了:“多说一句废话,我就卸你一条胳膊。”

这男人不是开玩笑的……他真的干得出来。

高昊扫了眼满屋子的保镖,咽了下口水。

很显然,林染用的那点小伎俩被他发现了。

幸好,这也在林染的预料之中,她给他留了后招。

高昊从抽屉里取出一封信交给莫斯年。

“莫总,林小姐去哪儿了我真的不知道。不过她交代过您要是找来,让我把这个给您。”

19. 多的是他不知道的事

莫斯年面无表情地撕开封口,信封里,只有一张字条。

上面依然是熟悉的字迹,一笔一画都透出狡黠和挑衅。

“莫斯年,被人玩弄在鼓掌间的滋味如何?高昊只是听我安排做事而已,这事和他没关系。主动上钩的是你。莫先生,有本事,你就找到我,报复我吧。

——林染”

傅沛站在他身后,自然也看清了纸条上的内容,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
这些年向来是莫斯年玩手段,整别人,可现在,他却阴沟里翻了船,栽倒了一个女人手里,尤其是……那个女人还是林染。

“莫……”他刚想开口安慰两句。

莫斯年冷然起身,一脚踹翻了办公桌,整个办公室霎时噤若寒蝉,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低气压。

“林染……”他轻眯眼眸,冷笑着,“好,好得很!你最好能逃一辈子!”

傅沛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
看来这回,莫斯年是真的被那女人惹火了。

她一步步诱惑他,引他上钩,让他失控,最后潇洒地抽身而去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莫斯年居然真有种自己被女人上了,再抛弃的感觉。

他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,只有一个念头:把那只小狐狸抓回来,让她知道过度挑衅他的下场!让那张狡黠的小脸,泪汪汪地跟他求饶!

但时间一天天过去,林染依然音讯全无。

傅沛查到消息,林天华之前贪了一大笔钱,最后林染是拿出了两千万,替他补上亏空,才让他免去了牢狱之灾。

她始终没向他说出口的事,是她缺两千万救命的钱。

既然她没有求助他,那她是从哪里弄来这么大一笔钱买走天河公司的股份?

她和他离婚后,却处心积虑地勾他上床又是为什么?

这些问题,随着她的突然消失,成了无解的谜。

莫斯年胸口郁沉,塞着那个叫林染的女人。

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。

在此之前,他以为,她不过是他的掌中之物,到头来,却是他被她玩弄在股掌间。

莫斯年出离愤怒,但他的怒火无处宣泄。

林染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,没有出行记录,没有消费记录。她切断了和整个社会的联系,如同一滴水滴入大海,消失在S市千万人口里。

而这个世上唯一和她有血脉关系的,就是她父亲林天华。

“我只想知道林染去哪儿了。”莫斯年看着病床上的男人直抒来意。

林天华对他态度却异常冷漠:“我不知道,莫总请回吧。”

莫斯年一动不动:“林伯父,在我还能心平气和地跟你聊的时候,你最好跟我说实话。”

“不然你想怎么样?弄死我?!”林天华胸口一起一伏,苍白的脸色因为激动慢慢红起来,他挣扎着坐起身,指着莫斯年,“你害了我女儿这么多年还不够?还想找她干什么?!莫斯年,你但凡有点良心,就放过她吧!”

“林伯父。”莫斯年面无表情地纠正,“这次,是她先招惹我的。”

林天华却压根听不进去,他情绪愈发高涨激动,替自己女儿抱不平。

“染染她……她那么爱你!她在监狱里给我写的那些信里,都是关于你……可五年,整整五年,你去看过她一眼吗?!莫斯年,你不过就是仗着她喜欢你,就这么糟践她!你还是不是人?!她当年,就不该救你!应该让你死在车上!”

最后这句话,让莫斯年神色一滞。

林染救他?

不可能,当年把他从车里拖出来,艰难地扛着昏迷的他走了那么远求救的……明明是白纤楚。

他睁开眼睛第一个看到的,也是白纤楚。

“林天华,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!”莫斯年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攥紧了拳,一股寒意从心底窜上来,他冷着脸否认,“当年救我的人,不是林染!”

就是因为顾念白纤楚的救命之恩,所以后来在意外撞破白纤楚杀了白凌浩以后,他费尽心思地保护她……甚至让林染代替她锒铛入狱……
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林天华大笑起来,“莫斯年,你这辈子都找不到她,你就带着这些疑问和折磨过一辈子吧!”

事情好像越来越不受控制。

莫斯年太阳穴隐隐发胀,他一把掀开病房的门,大步流星地冲了出去。

等他离开后,林天华慢慢平复下情绪,从床头的抽屉里取出手机,给一串没有备注的新号码打过去:“染染,他来过了。你放心,爸爸什么都没说。你好好照顾自己!”

从医院出来,莫斯年开车去了林家。

江毓秀万万没想到莫斯年会突然拜访,一时间又惊又喜,赶紧拿出上等茶叶来招待他,同时暗中给在房里的林妍希发消息,让她精心打扮一下再下来见客。

莫斯年却连茶杯都没碰一下:“伯母,我这次来是找我太太的。林染她失踪了,如果你知道什么内情,最好如实告诉我。否则,后果自负。”

他太太?

江毓秀表情僵了僵:“你和林染不是已经……”

“离婚协议,我还没盖章。”莫斯年淡淡道,“她依然是我太太。”

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。

签好字的协议书,只要他盖章,即便双方当事人不去民政局办手续,他也有能力让协议奏效。

他给自己找的借口是忙,顾不上这点小事。

但真正的原因连他自己都不清楚。

明明离婚是他想要的结果,真走到这一步,他居然发现自己有点不习惯。

所以那天晚上,他看见高昊对她图谋不轨,连理智都丢了,上了她的当。

哪怕挂个空名的莫太太,也是他莫斯年的女人。他怎么可能允许别的男人染指?

一夜春宵的时候,他想他们之间或许可以继续发生点什么。

他甚至觉得,既然他目前没有更好的莫太太人选,让她暂时霸着那位置也无妨。

可她消失了。

设计勾他上床,似乎真的只是单纯地打发寂寞。

她潇潇洒洒扔下张纸条就走了,只留下一地的谜。

他何曾被女人这么对待过?

确定江毓秀不知道林染的下落以后,莫斯年问清楚林染的房间,独自上了二楼。

自从成为天河公司的股东后,林染就搬回了林家。

布置简单却温馨的小房间里,塞满了她的气息,竟奇迹般地安抚了莫斯年焦躁了好几天的情绪。

床头摆着林染生母和林父的合照,相框底下压着一个上锁的木盒子。

莫斯年用暴力拆下了锁。

塞满一盒子的,都是林染在监狱时给林父写的信,一年四季,从未间断,可没有哪封信与他无关。

20. 林染死了

爸爸:

监狱的春天也很冷,望你保重身体。斯年他在春天容易过敏,但他自己不在意。如若可以,请你替我买些抗过敏的药物,匿名寄到家里给李嫂。李嫂心细,会照顾好他。

——

爸爸:

这附近有茉莉花,起风的时候,我闻得到香味。知道是夏天来了。我最近常常梦到莫斯年,有些梦不太好。我从梦中哭醒了很多次。请你下次回信,一定要告诉我他的近况。让我知道他平安,万事遂意。

——

爸爸:

今天立秋,我很讨厌这一天。四年前立秋那一天,莫斯年被人埋伏算计,受了重伤,差点连车带人一块坠崖。我拼了命把他从车里拖出来,那天下着好大好大的雨,他闭着眼睛,脸色苍白。我怎么叫他都不醒。

我真的好害怕,我怕他死了……他死了我一定是活不成的。

我不敢动他,只能用身体替他挡雨。你能相信吗?我最后居然背着他走了出去……好像整个世界都压在我肩上,我几次被压垮,跪倒在地,膝盖鲜血淋漓,好疼好疼,可我没有放下过他。

背到路口,我看见那个白小姐来找他了。他不喜欢我违背他的意思出门,也不希望我被他身边的人发现,我把他放在地上就躲了起来。

那天回家后,我烧到了四十一度,我想,如果老天要我这次替他去死,我也心甘情愿……

——

爸爸:

今日除夕,万家团圆。我在监狱里也能听见烟火炮竹辞旧迎新。

过去的几年里,我都陪着他过年,如今没有我,不知道他是否会寂寞。

我很寂寞,我很想他。

我多希望他也会偶尔想起我,你说他会吗?

如果我有了他的孩子,你说他会爱那个孩子吗?

无论他爱不爱,我是真想给他留个孩子,陪着他,让他往后余生不那么寂寞。

这个世界对他不太好,我要是把全部的爱都给他,你说他会不会幸福一点?

……

莫斯年一页一页翻完了所有的信,胸口沉闷缓慢地抽痛着,仿佛涌进胸腔的不是血液,都是刀片。

他像是被抽干了力气,脚下站不稳,不得不扶住旁边的椅子支撑一把。

怪不得,每年春天李嫂都会嘟囔,又收到了一箱子不知道从哪儿寄来的抗敏药……原来是她。

沉甸甸一沓信还捏在他手里,压得他呼吸都沉了,心脏跟着战栗。

她爱他,他从来都知道。

只是他从没想过,她有多爱。

爱到愿意为他去死,为他坐牢……这些,还不够。

她甚至卑微到了,只因为他曾经不经意的一句不喜欢。她就从不主动在人前出现,哪怕豁出半条命救了他,也不敢说。

她捧上了一颗鲜血淋漓的心脏,虔诚地供奉给他。

而他,一刀刀凌迟了她的爱,判了她死刑。

他抬手抚上心口,皱眉,心疼一个人……原来是这种滋味。

“莫总……”特意打扮得光彩照人的林妍希推门进来献媚,“既然您来了,晚上要不要留下来吃……”

“滚出去!”莫斯年头都没回,周身的暴戾吓得林妍希一秒钟都不敢多留。

莫斯年临走前,带走了林染所有的信。他还让人来换了林染卧室的门锁。

“我太太的房间,任何人都不准碰。”他略带警告意味地对江毓秀道,“否则,别怪我不客气!”

如果说之前莫斯年找林染在可控制的范围之内,但现在,他几乎动用了整个莫家的势力去找一个女人,不可能不走漏风声。

消息传到了白纤楚的耳朵里,他找谁都行,可那个女人是他前妻,这让白纤楚接受不了。

“斯年!”她冲进了莫斯年的办公室,满腔的不甘,对上莫斯年那双冷淡的眼眸,到底压住了脾气,扯开一抹不自在的笑,“斯年,你对林染失踪的事,也太上心了吧?”

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
莫斯年虽然对她说不上多热情,但也没有这么冷漠以待的时候。白纤楚心凉了半截,上前去主动勾他的手撒娇:“斯年,你不是也不喜欢那个女人吗?她刻意躲着你,你何必……”

莫斯年不耐烦地挥开她:“白纤楚,我再说一遍,这是我的事。你没资格指手画脚!出去!”

白纤楚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眼圈都红了:“斯年,你……你就这么对我?我这些年为你做了这么多……你忘了吗?当年在医院里,你说过你会好好照顾我……”

她居然还有脸提当年?!

莫斯年怒极冷笑,质问道:“白纤楚,当年把我从车上救下来,一路背出山野的人,真的是你吗?”

白纤楚脸上青白一阵,心虚不已。

“你……你这是什么意思?斯年,是不是林染跟你说什么了?斯年你听我解释,我那时候也是吓坏了,我不是……”

她的反应已经给了他答案了。

“滚!”莫斯年已经懒得再跟她多说一句。

白纤楚指甲陷进掌心,掐得血肉模糊:“斯年……”

她还要再说点什么,傅沛突然匆匆而来。他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,脸上的表情复杂得有些沉重,甚至顾不上搭理白纤楚,径直走到了莫斯年面前。

他把纸袋递过来的时候,莫斯年似乎预感到了什么,额角青筋刺痛着跳动了一下。耳边是傅沛有些不忍的声音:“斯年,林染她出事了。”

莫斯年沉默地撕开纸袋,里面装着英国航空公司寄来的信件和资料照片。

傅沛说:“林染是用宋致远名下一家小公司的名义,定了两周前去英国的机票。但飞机在大西洋失事了,无人生还。林染在家属一栏填的,是你的名字,号码和地址留的是公司的,所有东西都寄来了……”

莫斯年耳朵里一阵嗡鸣。

他甚至听不清傅沛后面的话,手上的信纸照片洒了一地,那里面有林染护照的复印件和她的登机信息以及照片。

莫斯年浑身无法遏制地战栗起来,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袭上心头,几乎令他窒息发狂。

他要等的不是这个消息!

她怎么能死?

她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死?!

他不准!

“不可能!!”莫斯年这些天压抑的情绪,在这一瞬间爆发,他怒吼着,脖颈上青筋暴起,“她口口声声说爱我!有什么资格扔下我去死?!她林染那条命是我的!谁也拿不走!”

傅沛从没见过这样歇斯底里的莫斯年。

“斯年,你冷静点……”

莫斯年听不进去。

“这肯定又是她的把戏!那个女人主意多着呢……”他突然笑起来,两眼猩红,魔怔了似的,“好…小七,既然你想玩,我陪你玩到底!”

“斯年!”傅沛按住他的肩,沉吸一口气,有些艰难地告诉他,“她的尸体已经打捞上来了……被英国航空局寄存在医院,等家属去认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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名门婚深:爱你成劫

名门婚深:爱你成劫

作者:乐行春状态:已完结

主角是莫斯年林染的《名门婚深:爱你成劫》乐行春新书推荐,名门婚深:爱你成劫全文完结小说在线阅读,精彩内容在线阅读:林染嫁给莫斯年的第二天,被他亲手送进了监狱。五年后,她出狱,无怨无悔地回到他身旁,换来的却是他的二度伤害。他一枪射进她的心脏,打消了她所有的希望。然而命运,却注定让他们纠缠一世,不死不休。这是两个冷血动物相爱相杀的故事。很久以后莫斯年才明白,这世上只有一个林染。爱他胜过爱生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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